非常严重的拖延症晚期,前年医生说我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,但我至今懒得赴死。

翼漂翼无差〈此事难书〉

"你要走了。"飞翼在他进门时这么判断。他仍然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地上,但是中断了冥想。

"我要走了。"漂移把腰间的刀卸下,搁在门边的桌上。他没有坐到飞翼对面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飞翼。飞翼通过他们的火种链接读到,漂移此刻的情绪很稳定。

"你很像个骑士了。"他对漂移这么说。

"别再把我当成你的学生了。"漂移对他笑了笑,嘴角的弧度把控得很好。接着他坐下来,使飞翼不必再仰头才能对上他的光镜。

他看上去既不沮丧也不激动。

"我要去这里之外找到我生命的意义,在新水晶城我找不到这个意义。"语气里听不出抱怨,只有陈述。

"你生命的意义,"飞翼说,"就是杀人。你在这件事上天赋异禀,但你不幸遇到了我。"

漂移没有纠正他,或者漂移认为他没有说错。

"这是一次分别。"他对飞翼说,"分开之前我们该做什么?"

"你不应该问我,漂移。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。"飞翼笑着回答。

"你想拥抱或者亲吻我吗?你想和我拆卸吗,为最后一次?"

飞翼没有纠正他,又或者飞翼认为他没有说错。

他安静地回答了那两个问题:"我觉得我现在不想。而你也不想。"

漂移用一声模糊的音节表示肯定,他不开口,于是飞翼继续说下去。

飞翼说:"我很高兴你决定为自己离开。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你。"

他又说:"正确的事就是可以用光镜看见的事。"

漂移点头以示明白。

漂移说:"我想要回来了就会回来。"

他又说:"但是你不要爱上别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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